青岛凡敬咨询机构

 

有时候，涉及到夫妻两个人的咨询并不一定得夫妻俩同时在场，比如性方面的咨询。这样可以避免许多尴尬。但有些时候这种状况却是不以心理医生的意志为转移的。那个早上，穿了红色大衣、白色高跟鞋踏地有声的女经理就把一步三晃的丈夫带到了心理医生面前。她才不管心理咨询的规矩，见到心理医生就对丈夫高声喝斥：“你自己跟医生讲，自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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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颖位幼教老师。她发现一个叫妙妙的小女孩有个习惯，那就是怀里不抱着点东西就根本不睡觉，如果强行把东西拿开，孩子就会拼命的哭闹。当然，张颖老师还发现了这个孩子的行为异常，比如不大爱说话，不合群，等等。她把自己的发现与妙妙的家长说了，并建议带孩子看心理医生。

        妙妙5岁了，父母都受过很好的教育。在听了老师的建议后，又回味了孩子在家中的表现，也觉得是个问题——“不太和别的孩子一个样”，就带着孩子走进了咨询室。

        出现在心理医生面前的妙妙十分安静，对咨询室这样的陌生环境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好奇。心理医生从她的眼睛中除了读出了恐慌，就没有别的了。妈妈说的和张颖老师的说法非常相似：整天就把自己的洋娃娃之类紧紧地抱在怀里，一旦不让她抱着，她就会表现得烦躁不安、哭闹不休，即使到了床上也迟迟无法入睡。

        根据经验和需要，从父母口中，心理医生获取了如下信息：妙妙家的住房条件宽裕，一家3口住着100多平的房子，妙妙自1岁起就开始在自己的大卧室里单独睡觉；父母工作繁忙，妙妙由一个40多岁的全职保姆一手带大，这个女性是个老处女，没有带孩子的经验，而且对孩子比较严厉；妙妙从小没有什么爱好，一直在暴力动画的陪伴下成长，阿姨忙的时候，妙妙就在看电视……心理医生对妙妙恋物成“癖”背后的含义就有大概的推断——这可能是孤独症的前期表现，建议去专科医院就诊。

        诊断结果果真如此。

        【新阳光评点】

        我很想通过这个案例给大众一点提示：孩子的（心理）问题需要早发现，而早发现的前提，是得有位“敏感”而负责的发现者，比如那位幼儿教师。心理咨询中发现，众多的心理问题其实在幼儿时就已经有所表现，但被无意（对孩子的行为关注不够）或有意（不敢承认事实）地忽略了。

        儿童“恋物癖”的表现是，离了某一样陪伴惯了的东西就忐忑不安，一般认为是由安全感匮乏引起。随着白领阶层教子模式的日益西化，“教育”在幼儿生活中的比重得以强调的同时，亲情的互动式享受却大大减低，“恋物癖”儿童越来越多已成为事实。有研究现实，这样的孩子长大后，会显示出敏感退缩、忧郁脆弱的人格特征，应该警惕。

        已经记不得从什么时候起了，小玲有了一个绰号叫“小尾巴”。“现在认识我的叔叔阿姨都这样叫我。还有人叫我‘电灯泡’。可我不想做‘小尾巴’和‘电灯泡’了！妈妈就逼我……”小玲流着眼泪说。她今年14岁，正在读高一。

        “什么意思啊？做人家的陪衬？”心理医生根据自己的理解问。

        “不是‘人家’，是我爸爸。”小玲答。她用半个小时的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爸爸妈妈总有吵不完的架。吵架的原因也很单一，就是爸爸在外边似乎总有别的女人。于是，在小玲的记忆中，只要爸爸外出，妈妈就给她一个任务：“去，跟着你爸爸！看着他都干了些什么！”小玲说，因为从小她就讨厌妈妈而喜欢爸爸，因此每当妈妈这样说的时候，她就乐颠颠地缠着爸爸。当然，那个时候她小，根本就不知道妈妈的险恶用心，只知道跟着爸爸好玩。每当回家来，妈妈总是把她叫进屋，把门关起来后问她，诸如“爸爸都跟谁在一起”，“干了些什么”之类，在她那个年龄还根本就无法理解的话。她只能实话实说，但她并不知道，她的见闻会招致父母吵架。后来，爸爸就不喜欢带着她了。

        小玲慢慢长大，开始知道在爸爸妈妈之间有一个“狐狸精”，这个女人才是让爸爸妈妈不能和好，从而使得家庭不得安宁的元凶。她恨这个女人，她阻止这个女人去勾引自己的父亲。“有一次，我悄悄地跟踪爸爸到了一个居民院，爸爸突然消失了。我就在楼下大喊‘杀人了”，直到整个楼上的人都来围观我，爸爸也从楼里出来了。”“还有一次，我看到爸爸和一个女人进了一家宾馆，开了房间，我拨打了110，看着爸爸和那个女人被警察带走。”……小玲说，这样的例子她能举好多。爸爸知道了，就打她。

        “我现在不想这样做了。我知道我改变不了爸爸。可妈妈总逼我，又哭又恼的，说我不跟她一心……”小玲说。

        【新阳光评点】

        让孩子盯梢有外遇的丈夫，被公认为妻子使出的最阴毒的招数之首。（很少能见到有作丈夫这样做——可能是我孤陋寡闻。）尽管无法量化她对一个孩子心灵的创伤有多大，但我在心理咨询过程中，经常发现那些心理障碍者在自由联想或回忆时，这些经历让其泪流满面。这样的父母，如果不是病态的话，就肯定是丧失了人性。

        和小玲的母亲交谈发现，这是位具有焦虑气质的女性。由于对此缺乏认知，她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是恐惧、内疚、痛苦和愤怒。我们能够想象这样的女性会在家庭当中创造一个什么样的气氛。

    年轻的时候他曾心仪过一个女孩子。据他说，这个女孩“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一笑有俩酒窝”。这个女孩没有成为他的妻子。原因很简单，他那个时候太穷，更何况模样也属于让人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的那种。

    后来，他的命运有了大转机。于是，像所有有钱人一样，他娶了一个美女放在家里，而和众多美女保持着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那种关系。但他总觉得，这些美女都比不上那个女孩，尽管她们也是“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一笑有俩酒窝”。他甚至告诉心理医生，在和妻子或别人的激情时刻，想的全都是那个女孩子！

    某一天他突发奇想：和那个女孩子见一面会怎么样呢？这想法让他很快得到了她的手机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十分激动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对方好半天才说：“你是不是叫‘鼻涕虫’啊？”这种被漠视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回到了20多年前。

    “是啊。是啊。”他说：“我正在深圳，刚刚办完事，想见见老同学。”他顺口报出了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名字。

    对方显然意识到了当年的鼻涕虫已是今非昔比，忙不迭地说：“我想见你！”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就是这样的结果。

    4个小时后，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真的已经在那家酒店的豪华套间，把一束鲜花捧在胸前等候了。

    她进了门，在过分夸张的惊讶中接过鲜花。他有机会端详她了。……没有必要详细描述——谁都知道，20年的时光，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他对心理医生说。他当时就是这样来安慰自己的。这样的心态，让他能够平静下来和她追忆往事，和她共进了晚餐，和她共同在那个房间里睡了一宿。“那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她说，这样豪华的房间，又与20年没见的老同学相遇，如果我走了，实在是太可惜了。”他就“不好意思驳她的面子”。

    返回青岛后，他觉得自己“心中的一种火焰熄灭了，变得无精打采”，以至于不得不找心理医生“说道说道”。

    【新阳光评点】

    这是“无聊神经症”的一次典型发作。该神经症由医学心理家许又新教授率先提出，我觉得这是上个世纪中国人心理学界最伟大的发现之一。其伟大之处在于，这个称呼生动形象地概括出了“社会转型、经济转轨、文化重塑、人格重构”下的部分中国人的临床表现——病态的表现。针对具体症状，心理咨询给予的帮助就是：克服无聊！

    慕容小姐有个习惯，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吃碗麻辣烫。在男朋友明确向她提出拜拜的那天，她的心情伤心郁闷到了极点，她一如往常又坐到了吃麻辣烫的矮桌前，张口要了3碗。

    这儿地处城乡结合部，是打工者云集的地方。吃麻辣烫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慕容小姐只好找个座位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焦急得对待着。“在我的对面，坐着一男一女。”慕容说，“那小伙子频繁地用筷子夹了麻辣烫中的花生米往姑娘的口中送，旁若无人一般，然后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欢快地咀嚼着。我的心头突然生起一股无名火，真想把碗中的麻辣烫给她泼到脸上，然后煽她几个耳光！……那小姑娘个子不过1米5高，又黑又丑。……我都快气疯了！”心理医生当然知道慕容，一个年轻漂亮而又有着很好的收入的失恋者，为什么会被眼前的一幕气疯了？那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嫉妒，正如她所补充的：“连这样一个又黑又丑的身高不足1米5的打工妹都有人疼有人爱，而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呢？”她说的“沦落”，当然是指被男友甩了。这话的潜台词是，被男友甩了的事实不应该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从此之后，慕容小姐变得敏感起来。比如，晚上出门，她一见到路边的那些卿卿我我的热恋者就生气。有一天，她开车在路上疾驰，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在路边接吻的一对男女所吸引，她竟然产生了把他们撞死的冲动……

    慕容小姐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但不得不去这样想。她怕某一天万一控制不住自己……她不敢再去吃麻辣烫了，她不敢开车了，她的工作效率受到严重影响。

    心理医生给她的诊断是，因失恋而导致的强迫性情绪障碍。

    【 新阳光评点】

    从症状学上看，慕容小姐已经构成了强迫意向。这是失恋者常有的临床表现。国内权威神经症专家许又新教授指出，当事人感到一种强有力的内在驱使，马上就要行动起来的冲动感，但实际上并不直接转变为行动。当事人想要做的可以是无关紧要的小动作，也可以是拿起刀来砍自己或砍别人或如慕容小姐这样的严重行为。值得注意的是，即使她感到所想要做的完全是无伤大雅的小动作，还是感到强烈的不安。可见，关键不在行动的具体方式和内容，而在于当事人强烈地感到他的意志失控，这对于病人是一种可怕的体验，也常是寻求心理咨询的动因。

   

    近来，谭先生一直为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苦恼着。“我真替女儿担心。”他对心理医生说了这么一句，就把话打住了。

    事情得从一年前他新组建的家庭谈起。他带着17岁的女儿，妻子带着一个12岁的儿子。婚后是幸福的，这姐弟俩相处得也非常融洽。“可能是独生子女都孤独吧？我女儿很亲她这个弟弟。一放学，两个人就形影不离。……可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谭先生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是关于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毕竟都在青春期。”心理医生引导。

    “对。对。”谭先生总算“好意思”把话说出来了。其实问题很简单，他在一天下班回家时，发现作弟弟的正趴在地板上透过门缝偷看姐姐洗澡！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心理医生问。

    “我都懵了。真想给这孩子一巴掌。可我还是忍住了。我们夫妻有个口头协议，各人的孩子个人管，尤其不能对对方的孩子一个手指头。可我的确很生气，还是把孩子说了一顿。”谭先生说。

    出乎谭先生意料的是，当自己把这事很严肃地跟女儿“谈话”让她警惕时，女儿竟然嘻嘻地笑着。“这有什么呀？弟弟能懂什么呀？他洗完了澡还不是光着屁股满房间溜达。他还没到青春期，不懂事的。”她同时告诉谭先生，弟弟很喜欢看她换衣服，有天夜里竟然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他怎么着你了？”女儿随口说出的这话简直就要把谭先生惊杀！“想哪去了？弟弟又能把我怎么着啊？就知道歪想！”女儿生气了。

    在谭先生看来，“这绝对不是件小事儿！”但不知道该如何跟妻子说。心理医生问他为什么，他又哼吃了半天才把担心说出口：“我一说，她肯定多心。因为孩子的父亲就是因为‘不着调’她才离婚的。……这会不会遗传啊？”

    【新阳光评点】

    对一个青春期即将到来的男孩而言，性好奇是十分正常的，关键是及时、正确的引导。问题出在已逾不惑之年的谭先生所表现出来的对这种性好奇的担心上。在访谈当中心理医生发现，对于孩子的青春期教育等方面，他和妻子有着许多错误的认知和做法。比如说那个“夫妻口头协议”：如果是“各人的孩子个人管”的话，两个孩子又怎能融入这个新家庭？父亲对女儿和母亲对儿子的性教育也会遇到难题。再比如他对孩子“不着调”是否是遗传的担心，简直就是人身攻击。

    可以说，这是两个糊涂人的结合，孩子将来不出问题反倒是不正常的，是万幸。

    翟先生在离异后孩子由前妻抚养，不久便与35岁的王女士重新组成了家庭。王女士也有过失败的婚姻，带着一个9岁的儿子。最近半年，因为与这个孩子的关系而郁闷。

 

   

    “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买一套新房子住。但她考虑到孩子可能不愿离开原来的家，我就搬过去住了。”翟先生把问题归因于入住了妻子原来的家庭。“这样，在孩子看来，我就成了外人。”的确，由于是住在了“他们”家，翟先生经常遭遇尴尬，比如在寻求心理帮助的前天，孩子生气时对他大吼：“不许你呆在我们家，你滚！你不是个好东西！”尽管心力清楚是句“孩子话”，但当时仍让翟先生不但十分难堪而且伤心透了，当天他真就一夜未归。为此，夫妻感情又受到威胁。

    心理医生是敏感的，发现翟先生在诉说的时候，妻子一直低着头流泪。于是，问了她这么一句：“孩子说的‘你滚’‘不是个好东西’之类的话，你听起来不感到耳熟么？一般而言，孩子在愤怒时表达情绪的话都是从大人口里学来的，尤其是父母。”在提醒之下，妻子开始叙述一个事实，而这个事实却也正是严重困扰着她的。她已经发现，孩子对继父的攻击，几乎都发生在与自己的父亲见面之后不久，而且，孩子从父亲那里回家后，总是带着一个价格比较贵的玩具，常常用很成人化的语气说：“这是我亲爸爸给我买的，只有我亲爸爸才疼我爱我，舍得给我花钱！”这样的话，显然不是孩子无意听到，而是被人有意教会的。

    谁会是那个背后在教孩子仇视继父的人呢？为避免激化矛盾，心理医生没有追问。但妻子还是说出来了：“我以前的婆婆！我和她的仇恨这辈子是化解不了了。可孩子总不能不见父亲啊？他父亲就和奶奶住一起……”

    【新阳光评点】

    对于这样的咨询，心理医生建议作母亲的和孩子的父亲谈一次。她拒绝了，而是选择了让孩子父亲也寻求心理医生帮助的方法。这无疑是一个更好的方法。当这个父亲带着儿子坐在咨询室的时候，很多疑问得到了答案，很多猜疑得到了澄清。为了孩子有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父亲答应回去做自己母亲的工作。

    再婚家庭中的问题一直是婚姻咨询的热点，比较集中的有两个：性与孩子。而尤以后者为多。孩子不但是再婚的障碍，而且，处理不好，还经常是婚姻再次失败的导火索。因为孩子的问题，涉及到了原家庭。

像往常一样，罗女士早晨去给女儿整理被褥。她的眼球突然被枕头下的一个小盒子吸引住了，这盒子上写着两个非常显眼的字：毓停。做护士的罗女士知道，这可不是两个普通的字——这是一种紧急避孕的名字！她用颤抖的手把药盒打开，药已经吃完了。
“我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罗女士说，“我感到仿佛从楼上一下子踩空了摔下来。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这孩子还不到17岁啊！怎么就做出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呢？”
接下来的咨询就成了哭诉。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内，罗女士痛说“革命”家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先是数落女儿从小就“不着调”，上了初中就“勾引”男同学，这期间她还大段背诵女儿写给同学的情书，以及对女儿和同学的通话她作的详细的（偷听）记录。之后，从女儿的问题自然就转到了孩子的父亲——她的前夫身上，她说那简直就是一个魔鬼，吃喝嫖赌无所不好无所不能，她认为女儿身上“遗传”了前夫的恶习。当然，如同众多的母亲一样，她也没忘对心理医生诉说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的艰辛，以及她对女儿希望、希望的破灭，直至到目前彻底失望。
“这孩子算是没救了。很快就会称为‘下三滥’，将来少不了蹲大狱。”罗女士绝望的自言自语。
在看到她止住眼泪后，心理医生问：“那您这次来咨询是想达到什么目的？难道花上200块钱，就想找个人哭诉？”
“我也不知道。我可能被孩子气糊涂了。”她说。
“恐怕正是因为您的糊涂——这话没有贬低您的意思——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心理医生说：“您让我感受到的不只是发现女儿有了性行为后的担心，更多的是您内心的委屈、埋怨和焦虑。”
罗女士怔住了。

【新阳光评点】
一般而言，当母亲的发现自己女儿婚前性行为时，心都如罗女士一样瓦凉瓦凉的，其负性情绪体验要远较发现自己的儿子有了性关系为强。面对这样的咨询，我首先判断的是，这个母亲的“好”与“坏”：一个好母亲是因为怕女儿吃亏，但一个不好的母亲是因为恨女儿给自己丢了面子。罗女士是后者。
有研究提示，那些从小缺少父爱的女孩有更大的“早恋”可能，当然也就有了发生性关系的机会。这类咨询的目的，是帮助像罗女士这样的母亲从“生米煮成熟饭”的无奈中走出来，预防更为恼人的事情发生。

40岁的马女士在10年离婚后就“为了儿子没有再找”，转眼儿子已经17岁了，正在读高二。这些年来，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这娘俩却像仇人一样地生活。有时候就因为一句话，母子俩甚至会大打出手。看着儿子那仇视自己的目光，马女士苦恼不已。“我连死的念头都有。我就不明白：亲手养大的儿子怎么就变成了仇家？”有人建议她做心理咨询。
母子俩进了咨询室，在长沙发的两头分坐着，都是气鼓鼓的样子，显然，在寻求咨询的路上，他们又吵了。儿子说：“我没有心理问题，有心理问题的是她！她真是病得不轻。整天的，除了骗我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了？”“她”也不示弱：“这还不是为你好？（如果）我不骗你，你能到这里来看心理医生看病？你这样下去，一辈子就毁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还没等马女士说完，儿子就反驳：“我不需要你养，我花的是爸爸的钱！你除了骗我，你还能给我什么！”……母子俩当着心理医生的面大吵起来，声音一句高过一句——儿子不像儿子，妈妈不像妈妈。
“说说妈妈都怎么骗你吗？比如说来看心理医生。”待母子俩稍微平息一下后，心理医生问。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样的咨询需要先理头绪，抓现实问题，避免在陈芝麻烂谷子纠缠。
“她骗我！说见我爸爸的的一个朋友。说我爸爸在等着我。”儿子怒视者母亲说。
“你是怎样识别这种骗局的？识别了骗局怎么还是来了？”心理医生问。
儿子大概没想到会面对这样的问题，一愣，在眼球迅速得转了几下后，竟然笑了：“我觉得，她有病。正好，我带她来让你给她治治。”反应好快的孩子啊！
话题就从“她”病开始谈起，为避免再次发生冲突，心理医生让马女士暂时回避。在长达2个小时的咨询中，儿子罗列了“她”的几十条病征和对自己的伤害。整个过程，儿子一直在使用一个代词“她”而不是妈妈，儿子也没有说到妈妈对自己点滴关爱。
心理医生相信儿子说得都是实话，尽管马女士一点也不承认。因为，那是儿子的心理感受。

【新阳光评点】
在我的咨询室里经常见到这样的母子冤家。问题到底出在哪？母亲！许多做母亲的在听了心理医生的分析后非常伤心。可伤心代替不了事实。就这个案例而言，正是马女士在离婚后无法排解的焦虑和对前夫的愤恨，在无意识当中转移到了儿子身上，使得母子之间成了仇家——用心理动力学来解释，儿子其实是前夫的替代品而已。